这死一般的寂静,比执法堂弟子列队冲进洞府,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还要磨人。
徐长青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,仿佛自己精心准备的“逻辑炸弹”是个哑炮,扔出去连个响儿都没有。
孙长老那边也没有动静。
这老家伙就像一只被惊扰后缩回洞里的老乌龟,连根胡须都没再露出来。
三天了。
徐长青强迫自己回归一个杂役最本真的生活节奏。
天蒙蒙亮就起床,去后山挑满两口大水缸。
山泉水冰凉刺骨,正好能把他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思绪给冻得清醒一点。
然后是劈柴,他用的是那柄卷了刃的破斧头,一斧头下去,木桩只是闷哼一声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这感觉很好,纯粹的物理反馈,能让他暂时从那种高强度的精神博弈中抽离出来。
下午的时间,则全部耗在药圃里。
他负责的这几块药圃,种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大路货色,什么凝血草、清心花,扔坊市里都没人多看一眼。
但也正因如此,这里才成了他最安全的伪装。
没人会关心一个种垃圾药材的杂役,在想些什么。
他蹲在田垄间,慢条斯理地给一株“乌头根”松土。
泥土的腥气混着草木的清香,钻进鼻子里,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味道。
他的精神却像一张无形的雷达网,覆盖了整个后山。
每一丝风的流动,每一声鸟的啼鸣,每一片叶的飘落,都在他的感知中被过滤、分析。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,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