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春梅带着她们洗漱。
杜丽娟已经不用人招呼，自己熟门熟路地去了厨房，开始张罗煮粥。
马春梅跟进去，说：“今天咱们做个肉粥，你加点糯米，更稠更香。”
杜丽娟在饭店干了大半辈子，煮粥是拿手活，心里有数：“放心吧，我知道。”
施金花看了看柜子里有什么存货之后，没闲着，直接去了屋后的小菜园，拔了些还带着露水的新鲜青菜，各色都摘了一点，蹲在井台边就开始洗。
马春梅看见了，忙说：“天冷，别用冷水洗，伤手。你挑只肥鸡杀了吧，今天咱们煮人参鸡汤。鸡胸肉片下来，正好可以剁碎了加到早上的粥里。中午你俩一人一只鸡大腿！”
杜丽娟听了，笑起来，带着点感慨：“说句好笑的话，我在饭店干了一辈子，正经八百的鸡大腿，就吃过那么一回。”
施金花也抬起头，憨厚地笑了笑：“我也没吃过几回。”
马春梅听了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她吃过太多次，都记不清了。
这世道，好东西往往轮不到最辛苦的人。
早饭很快好了。
新烙的玉米饼金黄喷香，青菜鸡肉粥熬得稠稠的，米粒开花，鸡肉末和翠绿的青菜叶点缀其间，看着就让人有食欲。
配菜更不简单——八个擦得透亮的玻璃罐头瓶子在桌上排开，盖子一拧开，各色小菜的香味就飘了出来。
有酸辣萝卜条、酱香黄瓜、凉拌海带丝、脆生生的腌莴笋……至少一半是昨天现拌的，等同于新鲜凉菜。
还有两样是现蒸的黄豆咸鸭和肠捆鸡爪，另外两罐则是马春梅早就做好的牛肉辣酱和虾皮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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