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春梅撂下那番话，没再管脸色煞白的林妈妈，转身就去护士台拿药
。
等着拿药的功夫，她还顺势跟护士闲聊，随意地问起毕鸿煊的口味喜好，顺手为晚上的饭局做准备。
又要了两条吊水用的黄色的废胶管。
另一边，林妈妈站在医务室角落，被几个军嫂有意无意地念叨了几句，脸白得像纸，手都在哆嗦，却没敢抬脚走
——
大概是被马春梅的气势镇住了，只能乖乖站在原地等。
马春梅看在眼里，半点没觉得感动，心里门儿清：这就是典型的
“伥鬼人格”，对着比自己强的人，顺从到没了自尊；可对着比自己弱的，又能刻薄到没人性，之前对林秀玉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两人走出医务室，到了没人的树荫下，马春梅停下脚步，语气冷得没半点温度：“我把话跟你说清楚，秀玉怀孕期间，你不许再上门打扰她。等她顺顺利利把孩子生下来，她还是你闺女，我们外人管不着；但这几个月里，你要是敢再带着你大闺女来闹事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部队家属院待不下去
——
你信不信？”
她这话，也是有几层意思的。
一是让林妈妈不打扰，二是有个期限，让林妈妈还有希望继续协迫女儿寻找快感，只是在孕期这半年忍耐，三是威胁。
马春梅要的是结果。
林妈妈气得胸口发闷，却硬是忍了下来，嘴唇抿得紧紧的，一声不吭。
“我在问你话！回答我！”
马春梅陡然提高声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林妈妈浑身一颤，才勉强挤出一个字：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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