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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的敖景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“果然……”
“什么果然？”帝琉璃抬起头看向敖景天，冷冷发问。
敖景天凝视着君凌轩的方向，缓缓道：“这永夜神雷，果然不是为我准备的，而是为他准备的机缘。”
“哼。”帝琉璃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“你们这些自以为看透天地的老家伙，当真可笑。”
她环抱双臂，下巴微扬，“总是把那些宿命啊，天意的挂在嘴边。”
“我问你，若天命注定你今日身死于此，你会引颈就戮吗？”
敖景天终于转头看她，平静反问：“那你呢？若天命注定你与他有缘无分，你会放手吗？”
帝琉璃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放手？”
她忽然笑了起来，笑声清脆，却带着一股癫狂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“我帝琉璃看上的东西，就是我的！天命算个什么东西，也配从我手里抢人？！”
“他生是我帝琉璃的人，死，也只能是我的鬼！”
敖景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再争辩。
跟这个疯子，讲不通道理。
她的道，就是唯我。
况且她自己，就是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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