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，我有一个办法，可以让我们这柄剑，变得更锋利。”暝砂凝视着君凌轩，话锋一转。
君凌轩抬手示意她继续。
“这天下，从不缺亡命之徒。”暝砂继续道：“无论是悬赏榜上的凶人，还是黑榜上恶名昭彰的魔头，他们都是最好的刀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提前找到并掌控这群人，稍加利用，他们便是你手中最锋利，也最不需要顾惜的武器。”
“你是说，让我去收编那些通缉犯？”君凌轩挑了挑眉。
暝砂看了眼周围的长老，一道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传音，落入君凌轩耳中：
“我知道，就算你决定当一个掠夺者，有属下死了，你的心里也未必好受。”
“可若是……死在我们抢夺资源途中的，都是些罪该万死的恶徒呢？”
“用恶人，去对付恶人，用他们的命，为你铺平道路，这样，你就再无顾虑。”
君凌轩沉默片刻，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这份不必要的善意，会是我未来的软肋么？”
暝砂摇了摇头，传音道：“不清楚，或许，它也是你区别于真正魔头，能够一直走下去的动力。”
君凌轩笑了。
“好，等遇到乾元商会，我会买些消息给你，由你来整理一份招募名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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